了一下。
"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在门口站了多久?"
"我耳朵好使。"钱枫的拇指在她的下颌线上慢慢摩挲。"回答我的问题。"
"两个都有。"郭芙偏过头想挣脱他的手,但力气不够。"我……我就是想给你,行不行?你到底要不要?你要是不要我就走了!"
骄纵大小姐的脾气上来了,声音尖了起来,但眼眶也跟着泛了红。
钱枫笑了。
他松开她的下巴,一只手揽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脑勺插进去,揪住那把散落的长发,猛地把她的头往后拽。
"啊!"郭芙吃痛地叫了一声,脖子被迫向后仰,露出一段细长白腻的颈部线条。
"你送上门来的东西,我什么时候不要过?"钱枫低头贴着她的耳朵说,声音又低又哑,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,激起一片密密的鸡皮疙瘩。"不过今天你主动来的,规矩不一样。"
"什么……什么规矩?"
"你自己脱。"钱枫放开了她,后退一步坐到了床沿上,翘着二郎腿,双臂交叉抱胸,一脸玩味地看着她。"脱干净了自己爬上来。"
郭芙愣住了。
"你……"她的脸从红变成了绯红。"你让我自己脱?"
"你不是主动来的吗?"钱枫的眼神暗沉沉的,带着一种让人心慌的压迫感。"主动来的就要有主动的样子,不能跟以前似的我扒你的,今天你自己来。"
郭芙站在原地,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披风的领口。
她当然知道他在干什么,他在羞辱她,用一种高明而残忍的方式,逼她亲手撕碎自己最后的体面,他不是不想动手,他是要看她在自尊和欲望之间挣扎的样子,他享受这个。
她恨他。
但她更恨自己。
因为她的双手已经开始解披风的系带了。
月白色的薄纱披风滑落到地上,露出里面鹅黄色的寝衣,寝衣很薄,是初夏的料子,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身体轮廓,挺拔的双乳在衣料下撑出两座圆润的弧度,腰际收紧,臀部膨出。
郭芙的手指搭上了寝衣的第一颗盘扣。
解开。
第二颗。
第三颗。
每解一颗,她的手指都在发抖,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,不敢看钱枫的表情,但她能感觉到那道灼热的目光正从上到下扫过她逐渐暴露的身体。
最后一颗盘扣解开,寝衣从肩头滑落,挂在手肘的弯折处,她的上半身暴露出来,十九岁少女的身体在烛光下散发着温润的象牙色光泽,锁骨精致,肩膀圆润,双乳挺拔丰满饱满浑圆,乳尖粉嫩如含苞的桃花蕾,乳晕是浅浅的粉色,面积不大但颜色鲜艳,乳头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就硬挺起来,像两颗小小的红豆。
她的腰很细,肋骨下方收得很紧,但到了胯骨处又突然膨开,十九岁正是发育最完美的年纪,她的身体曲线像一把被拉满了弦的弓,每一寸都绷着青春的张力。
郭芙深吸了一口气,把寝衣整件甩掉,然后双手伸到腰间解亵裤的系带,白色的亵裤松开后沿着修长的大腿滑到了脚踝,她弯腰把它捡起来叠好放在椅子上,这个动作让她的奶子随着弯腰晃了两下,钱枫的目光立刻被那两团弹跳的白肉吸引过去。
现在她全身赤裸了。
十九岁,郭芙,全襄阳最骄傲的大小姐,一丝不挂地站在一个杂役的房间里,双臂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,两条修长匀称的腿并拢站着,右脚的脚趾在蜷缩,两腿之间,稀疏的黑色屄毛覆盖着一对紧闭的阴唇,粉嫩的颜色在黑毛的衬托下格外显眼。
"手放下来。"钱枫说。
"你够了!"郭芙终于忍不住了,抬起通红的脸瞪他。"你要看就看,非要这样折腾人!"
"我说放下来。"钱枫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郭芙瞪了他两秒,眼圈已经红了,但最终还是慢慢把双臂放了下来。
两团挺拔饱满的奶子从臂弯后弹了出来,在胸前晃了两下才稳住,钱枫的目光从她的脸扫到脖子,从脖子扫到锁骨,从锁骨扫到乳房,从乳房扫到小腹,从小腹扫到两腿之间,最后停在了她稀疏屄毛下紧闭的屄缝上。
"过来。"
郭芙赤着脚走过来,每走一步奶子就跟着轻轻晃一下,她走到床沿前停住,低着头看着坐在那里的钱枫,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,但嘴唇抿得很紧,腮帮子上的咬肌微微凸起,那是在咬牙。
钱枫伸手,一把抓住了她的右边奶子。
"嘶……"郭芙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的手很大,几乎能把她整个乳房攥在掌心里,他的手指陷进弹性十足的乳肉中,用力揉捏,掌心碾过硬挺的乳头,郭芙的膝盖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。
"你这对奶子又长了。"钱枫一边揉一边说,语气像在评价一件货物。"比上次摸着更大更沉了,十九岁的姑娘还在长身体,再过两年怕是要跟你娘一样大了。"
"你……你别拿我跟我娘比!"郭芙的声